“什么不行?”
周祈擎身躯瞬间紧绷如铁,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却缓缓充血,紧紧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我们三年都没见了,你当真要报复我不肯原谅我吗?”
林清缦想起他前几次的恶劣,指尖颤抖地抚上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剧烈的吞咽动作,“你难道不想我吗?”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林清缦很了解他,一如他了解她那般,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他即将失控的弱点。
可他却依旧纹丝不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别闹……”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隐忍到极致的痛楚,“你会受不了的。”
林清缦笑得没心没肺,俯身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他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甚至坏心眼地轻轻咬了一口。
“林清缦!”
周祈擎咬牙切齿,一声破碎的呼唤溢出唇齿。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崩断。
下一秒,天旋地转。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双一直死死克制的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腰,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将她狠狠压向自己。
他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疯狂吞噬,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声音危险低沉,“我一天不报复你,你就上房揭瓦是不是?”
林清缦赶忙摆好姿势,就在她以为暴风雨即将落下时,身上的男人却突然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她泛红的脸颊,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极度的挣扎与痛苦。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闭上眼,额头重重抵在她的颈窝,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吸气声。
林清缦整个人都懵了。
那一夜,她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狂风骤雨。
反而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蚕蛹一样被厚实的被子紧紧包着,只露出一张脸。
而刚刚差点失控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着这团“蚕蛹”,手臂横在她的腰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一声“快睡”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她那勇猛无比的孩子爹去哪儿了?
*
周家小洋楼。
周靳萧住进周祈擎的房间,躺在那张充斥着林清缦味道的床上,久久一动未动。
直到黄力敲门进来。
“周哥,刚刚我已经把药拿去给专业人士检查了,估计很快就会出结果。”
周靳萧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指尖细细摩挲着林清缦躺过的被单,眼神晦暗不明。
刚刚他不经意从床底发现一个药丸。
据他派出的人打探,周祈擎这三年经常出入部队医院,不知身体出现什么状况。
这颗药丸估计能找到答案。
黄力见周靳萧没有起身的意思,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周哥,沈家人一直在找你,说是锦书小姐已经出来了,你要不要去沈家看看她?”
周靳萧神色不耐,揉了揉眉心,“这女人做了这种事,沈家人还有办法把她弄出来?”
黄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牙开口,“听说是……锦书小姐怀孕了,这才可以保释出来!”
周靳萧闻言整个人僵住,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