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乔锦书下意识惊叫出声,手一抖,茶壶里的水烫到自己手背都没察觉。
何慧莲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装作一副诧异的模样,“哎呀,锦书,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沈振邦和沈耀宗闻言,目光齐刷刷落在乔锦书脸上,脸色十分难看。
原本经过刚刚部队门口的事,他们就对乔锦书有了怀疑,如今乔锦书反应这么大,很难不让人怀疑。
乔锦书背过被烫伤的手,颤抖的手紧紧攥住身后衣摆,在心底已经把何慧莲千刀万剐无数遍。
她强忍下慌张,扯出一抹自认为完美的无辜笑容,装作激动不已,“没有没有,我是太高兴了,还好舅妈找到人帮我们的血样送去国外鉴定,这样我就不需要再被那个林清缦冤枉,还要想尽办法自证清白了!”
说完,她还热泪盈眶,朝着何慧莲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做足了感激又期待的样子。
沈振邦和沈耀宗相视一眼,两人心底的疑惑也淡了不少。
毕竟到这份上,如果乔锦书是假的,早就慌乱不已想办法跪地求饶了,压根不会如此感激。
何慧莲见她这副模样,眉头皱了皱,不由心底也直打鼓。
她起身故作愧疚般扶乔锦书起来,嘴上安慰了几句后,便牵着大宝当作无事发生般离开。
乔锦书回到自己房里,门关上的刹那,脸上无辜的笑意一点点敛去,转而一点点涌现出滔天的恨意。
原本没除掉林清缦,她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那个何慧莲居然还来插一脚,想把她赶出沈家。
既然如此,一切祸都是她自找的。
以后,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乔锦书做到梳妆镜盘,解开今天为了显得端庄头上编起来的辫子。
从木匣子里取出前几天新买的口红,仔仔细细涂抹在唇上。
那是她先前为了让周靳萧开心特地买的口红,售货员同志说这颜色没男人能够拒绝。
涂完口红,她来到衣柜前,从里头挑出一件红色丝绸睡裙。
顶着屋内只剩下7摄氏度的温度,将身上的大衣、毛衣及秋衣全部褪下,褪得干干净净赤脚站在地上。
晚上十二点。
秒针跳跃过数字12,一年最后一天除夕,就这么悄无声息来临。
夜深人静。
沈家四合院里的人全都睡着。
平日里这个点也就里屋沈耀宗的房间还亮着。
沈耀宗在书桌前看着案子卷宗,累得直打哈欠也还是强撑着睁眼看完。
直到书房的门被打开,看到门口只穿着一件单薄睡裙的乔锦书时,困意才瞬间被惊得消失全无。
“锦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沈耀宗尴尬别开视线,眼神再次落在桌面上的材料时,这下瞬间困意全无。
乔锦书眼睛红彤彤的,端着牛奶进来,轻轻放到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