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打架的事情最终没想到还是以半个月才出院的梁宇豪道歉退长跑队结束的,本来其他同学还以为又是黎家的威力,没想到其他不好好训练的二世祖也一同退了长跑队,风言风语随之传了出来,真相也浮出了水面,原来那天黎越并不是没事找事,这下对黎越的偏见也少了些,但还是离他远远的,怕自己遭殃。
不过这件事中唯独季知之有些闷闷不乐,原来黎越只有打自己的时候才不需要理由,他叹了口气,继续洗着自己的袜子。
转眼间又冬天了,高二都快过了三个月了,季知之最近的作息极其不正常,早上五点就起床晚上快十二点才睡觉,熬夜的浮肿加上之前不规律的大量进食引发的肥胖,终于让黎越看着不顺眼了,不过这次黎越没打他,而是宣布了一个对季知之更可怕的消息。
黎越要季知之陪他跑步,不过不用跟随自己的训练时间一起跑,而是每天晚自习之前休息的一个小时陪他跑步就行,季知之当然不愿意,可是他犟不过黎越,只能作罢。
冬天的冷风吹的季知之脸颊通红,如同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他没法戴上口罩他怕自己被憋的喘不过气,身上的羽绒服穿的整个人臃肿迈不开步子,在前面已经跑了五圈又追上他的黎越仅仅穿着秋季校服看着他。
“季知,跑快点。”黎越原地踏步等着季知之,他有想过季知之的跑步差劲,但是没想到这么差劲,不过这也正好证明了自己要他跑步是对的,不然等高中毕业季知之又要胖成小胖球了。
“我我不呼跑了!太太累了我我明呼天不吃东西了还不行。”被黎越带着跑了快两千米,季知之真的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猝死了,他宁愿把自己的胃饿坏也坚决不跑了。
听到季知之说不吃东西,黎越的脸染了薄怒,当初夏航对季知之的事情始终让他心里扎了根刺,他不管不顾的跑到了季知之的面前拉起了他的手往前跑着,季知之的身高体重都不算轻,也让黎越的速度降下来了不少,然而这种跑步更加快了季知之的猝死,因为,现在操场上还有休息的学生,他和黎越十指紧扣肯定会被他们感觉出不对劲的,季知之拼命挣扎,然而黎越却把他手攥的很紧,仿佛偌大的操场只有他和季知之一样。
渐渐的,季知之的呼吸恢复了过来,他也发现了黎越松开了他的手,得到解放的季知之不自觉的慢下了脚步,没想到马上就被黎越察觉,这次黎越绕到了季知之的身后,大声嚷着季知之要是敢偷懒就把他的鞋踩掉。季知之这下哪还敢偷懒,他总共就几双鞋,冬天的鞋更少,要是被黎越踩坏了又要出资一笔。
就这样,熬来熬去,季知之终于熬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在黎越喊到结束的那一刻,直接躺在了操场上大口喘着粗气,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累过了,仿佛要了他半条命一样。
黎越鄙夷的看了季知之一眼,陪他跑的这些对他来说就跟洒洒水似的,尤其季知之的速度跟快走也没差,但黎越也没想到季知之真能累成这样,尤其脸蛋红的像发烧一样,黎越想到这有些担心,他摸了摸季知之的额头,却被他马上攥住了手腕。
季知之警惕的眼神让黎越的瞳孔微张,被误会的他内心有些酸胀。
“我只是看看你会不会发烧。”
但是季知之并不相信黎越,他侧过了身子背对着黎越,却被他踹了踹屁股。
“你知不知道脏啊,快起来。”
“你真的很烦啊黎越!”屁股被踹的力气越来越大,季知之像炸毛的猫一样坐了起来,双手盘在胸前,气鼓鼓的样子搭配红脸蛋不知道在黎越的眼里有多可爱。
黎越耳尖泛了红,其实季知之胖起来后就没那么好看了,不然自己之前打他的时候就不会全是厌恶,可如今黎越的心态改变,看季知之的眼神当然变了味,情人眼里出西施,黎越抓住了季知之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他们离得近,这个动作并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季知之本想挣扎,但是怕黎越把事情闹大最终受伤害的只有自己,于是也任由黎越这么牵着了。双手相握的温度不低,尤其两个人的心跳都快速跳动,季知之被黎越细长却骨节分明的手禁锢的心不自觉的痒了痒,他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他趁着黎越握的力气没那么重时,直接把手抽了出来,在黎越发火的前一秒开了口。
“被夏航看见就完了。”
黎越听到夏航的名字,再怎么想与季知之温存也被凉水浇个彻底般,他在兜里空握了握还残存着季知之温度的手。
“你,真的很怕他吗。”
“也包括你。”
季知之虽然妥协,但也会抓住机会提醒黎越和夏航一丘之貉,虽然黎越比夏航文明点,但是手段也一样下作,而且明明黎越都遭受过夏航的性骚扰,却转头对自己做那些,才更令季知之讨厌。
黎越仿佛猜到了季知之又会这么说,他从操场起身直接回到了教室,留给了季知之一个背影,季知之得到解放,也终于松了口气。
又是一年圣诞节,去年的乌龙让季知之心有余悸,他在前几天就在蒋汐面前晃来晃去,蒋汐像是猜到了季知之想什么一样,笑着对他说送个苹果就好了,寓意也好。梗在心里一年的印记终于在这一刻消散,季知之特意去学校里的超市挑了个最大最红的苹果在圣诞节那天一早就送给了蒋汐。
季知之也给唐芙准备了礼物,这一年他和唐芙的交流不算多,但是比其他同学要多得多,他给唐芙买了根钢笔,几十块钱不算贵重,唐芙欣然收下,回了他一套季知之一直想买的习题。
学习间的礼物来往,季知之很满意,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季知之回到了座位上,黎越不知何时也进了教室坐在椅子上一副讨要礼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