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英急匆匆的找了一个空闲的廊道,给刚刚拨号的电话号码回拨过去:“怎么了?”
她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急色。
只是侯英没有注意到,被大片芭蕉叶遮挡的角落处有一个身影静静着看着她。
“行,我知道了,等忙完这段时间。”
听完手机那头的话,侯英那张向来无忧无虑的脸上露出几分忧愁和沉重。
几乎同一时间,顾红也皱了皱眉。
只剩两人还是有些距离,所以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只见侯英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点头,等挂断的时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努力扯了扯嘴角调整面容,可在转身的一瞬间便看到了一双望着自己的清幽眸子。
侯英当即瞪圆了眼睛:“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顾红则大大方方的从芭蕉叶后出来:“跟在你后面,只是你急,所以一直没有发现。”
说话间,顾红的眸子定格在侯英身上,温柔之中,却带着一种窥破人心的清冽。
侯英被那么静静注视着,莫名的感觉到身上格外不自在。
“发生什么事了?你很少会这样。”
顾红缓步上前走近。
侯英咬着唇瓣,低下头胸口起伏,似乎还在思量着怎么回答。
顾红也不催促。
终于,眼前人瓮声瓮气地开口:“是我老师。我从小跟着老师长大,在他离世之后回到华国。刚刚国外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是原本老师放在银行里冻结的财产到期了,还寄存了一份遗书。我和桑朗是唯一的继承人,联系我们去国外领取。”
顾红却拧眉:“如果只是领遗产的话,你不会是这样的神情。你在烦恼什么?”
不知不觉间,顾红已经站到了侯英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