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世子李炬祺带着一队人骑马而来,就在马上看着疾冲。
疾冲挠头,有些尴尬,“堂堂溍国王世子,许久未见,忘了怎么行礼了啊,失敬了,”
李炬祺却言道:“一个溍国的罪将,害了万千的将士,你以为用自己的一生赚钱去养活他们所有人的妻儿,就能弥补你的过错了吗?”
疾冲愤怒的转身瞪着李炬祺,李炬祺当然不怕他,言道:“你不是想知道那个人的消息吗,我知道,但你不知道,所以,你若想知道就乖乖的跟我回泰保营,”
疾冲愣住,他果然猜的没错,安宁真的跟溍军有关,而且一定关系不浅,就连他大哥都知道,可自己却不知道。
泰保营内,李炬祺端着两杯茶走向疾冲,“没想到桀骜不驯的你,也会为了想某个人的消息而束手就擒啊,说吧,为何呀,”
疾冲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挠着头,“我,我喜欢她,”
“噗,”李炬祺的茶都喷了出来,“你,你,你,”
疾冲看他大哥的表情,心里有点不安,“你这是什么反应?”好像他干了什么捅破天的大事情一般。
李炬祺拍了拍疾冲的肩膀,“你小子,行,有种,”
疾冲扯着他追问:“你知道她的底细,你告诉我啊,”
李炬祺推开这个将父亲和他都要气死无数回的混账东西,忽然觉得拿捏住了他的把柄,不免得瑟道:“我跟你说我知道,你想知道就得回来,但我没跟你说我得告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