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白似笑非笑,“中国是礼仪之邦,向来讲究先礼后兵,但是用在您身上,我个人觉得,不太合适,”
此时电话响起来,他出手按住了佐藤一夫要拿的话筒,接了起来,“我是沈听白”他接的十分自然,说的也十分自信,似乎确定自己接的是谁的电话。
沈听白确认过后,把话筒拿给了佐藤一夫。佐藤一夫接过后,听到了家人的求救声,他大惊失色,“你赶紧放了她们,”
沈听白哼了一声,“你是在命令我吗,”
“你敢伤她们一分一毫,我发誓,我一定让你受到报应的,”
沈听白十分无语的挠了挠头,“奇怪,你怎么总抢我的台词,”
他十分自在的压压手,让佐藤一夫放下话筒,放轻松,“想必现在,你已经品尝到了惩罚的滋味,但这还差的远呢,”
沈听白把佐藤一夫按坐在椅子上,“你最好祈祷我的人能够毫发无伤的回来,祈祷她身体健康,心情愉快。不然哪怕她感冒发烧,打个喷嚏,你都将为此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他拍了拍佐藤一夫的肩膀,“我沈听白向来信誉良好,说到做到,”
说罢转身走向门口,拿起了自己的礼帽,待在了头上。进来戴礼帽是真的,脱下就没礼了,现在再戴上,他又是君子了。
“我要杀了你!”佐藤一夫咬牙切齿。
戴好帽子的沈听白转身,似笑非笑,“你可以试试,如果你杀不死我,我杀你全家!”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冷厉的话,毫无违和感。
“沈听白!”佐藤一夫怒吼着,然而他也只敢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