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谭小珺恨铁不成钢的戳曲曼婷的额头,“你今后别后悔,后悔也别找他,你配不上他。”
曲曼婷切了一声,“我是不可能找他的,是他追求的我,又不是我追求的他,他现在自己放弃,跟我有什么关系,”
“死鸭子嘴硬,”谭小珺觉得这要不是自己的朋友,她都不想跟曲曼婷说话了,这脑子,废了的。
“就像这次的事情,我是因为谁受的连累,还不是他,怎么你们都觉得他活像在英雄救美一样,别忘了我被连累被追杀的满山兔子一样跑,”
“说的好,”顾燕祯从外面进来,丢下衣服就拿过了曲曼婷的酒杯,直接一口喝了。
“你干嘛,那是我的酒,”她都喝过了好不好。
顾燕祯还嘴,“喝你口酒怎么了,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大哥,”曲曼婷分外无语,“是我背着你满山跑,不是你背着我满山跑好吗,要不是我的话,你早让狼啃的骨头渣子都剩了,还救命恩人,切,”
两人针对上次谁救了谁的问题斗嘴,谭小珺都无语了。她悄悄问曲曼婷,那几个日本武士是不是被沈听白杀死的,曲曼婷回答她不知道,也不感兴趣。“我就奇了怪了,怎么死了点儿人就非得是沈听白干的,”
顾燕祯附和,“就是啊,凭什么所有的好事儿都要扣到沈家的脑袋上,我就看他们不顺眼,整天摆着个臭脸,不知道在干什么”
“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曲曼婷跟顾燕祯干杯,两人有共同语言,反正都是看沈家兄弟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