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安宁并不打算干涉沈君山这个小叔子的感情问题,这也不是她该关心到。
车子回到沈府内,沈听白笑吟吟的站在车边接住了下车扑到他怀里的安宁,“很守时间,这是我和你第一个跨年,”
“真是荣幸啊,”安宁完全没管沈君山了,亲密的挽着沈听白的手跟他一起进屋。
沈君山对吃哥哥和嫂子的狗粮没兴趣,只去问候了一下父母就去洗漱休息了。
除夕夜,沈君山回到了烈火军校,他在门口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提着从家里带的食盒进了学校,回到了宿舍区域,进了谢良辰的宿舍......
沈府内,安宁窝在沈听白的怀里,看着窗外的烟花,两人都没说话,但心都是热乎的。
这天沈听白跟她说了许多话,他告诉她,她是自由的,但她的爱情必须属于他。而他是不自由的,他的心在她那里。
得他如此,夫复何求,安宁十分感动,捧住了沈听白的俊脸,亲密的吻了上去......她的理想,她的追求,他的爱,她能够一并收获,而她却除了爱情,没有办法回报他更多。
他们都清楚,这种时代里,他们还有很大的使命,身不由己,时间不允许他们耽于情爱,儿女情长很美,但他们要做的事情更加重要。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和沈听白是同类人,他们完全能够守住这份同心之情,无需太多言语,全在行动中。
教堂内,霍小玉坐在了承瑞贝勒的旁边。承瑞贝勒找她,自然是生意,他的手下递上了十分丰厚的一笔定金,承瑞贝勒告诉她,事成之后还有回报。
“光定金就这么丰厚,贝勒爷这单生意,我怕我吃不下,”
“霍老板要是吃不下的话,这顺远就没人能够吃的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