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乔楚生的手下进来汇报,纺织厂女工的家属来闹事儿,但奇怪的是往常闹事儿的受害者家属一般都是话也说不清楚失去理智,但这次的人不怎么见悲伤、气愤,还口口声声都是讨伐电车公司,似乎有人在背后教唆,因为还有人给发馒头和水。这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但就不知道是什么人,只是针对的是电车公司就十分的明显了。
这会儿乔楚生不得不承认,安宁说的有几分道理,电车公司得罪人了。
路垚提着白幼宁的领子把她带进来,乔楚生的脑儿都要炸了,“又怎么了?”
安宁见他一脸的无奈都写脸上了,觉得有些好笑。
路垚告状,说白幼宁跟着游行的人去喊口号,还想带人爬墙,手里还拿着石头,估计是想砸玻璃。
白幼宁双手抱胸,一脸的不服,理直气壮到:“我没扔燃烧瓶就不错了,”
乔楚生质问她是不是疯了,白幼宁嚷嚷那些家属需要一个交代,“你们身为执法者,不能逃避责任,”
“谁逃避了?”乔楚生气炸,“你以为我想拖吗,拖的越久,老爷子亏的更多,懂点儿事儿能死啊你,”
白幼宁还是不服,只留下一句让他们好自为之的话,就掉头走了。
乔楚生无比的郁闷,让手下去看着白幼宁,省得她惹出更大的乱子。“安宁查到电车公司投保了保单,”
“所以你们怀疑他们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