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八道?行,那也是我的本事,说明我伶牙俐齿,口才一流,谢谢夸奖,”安宁继续伸手,“一千两,”
袁善见眯了眯眼,“一千两是吧?”
“然也,”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小子,我生气了,我很生气,”安拧揪他衣领子,“你给不给?”
袁善见还是那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安宁瞄他,“瞅你这意思,你还想肉偿?”
袁善见立刻否认:“你做梦,”
“是吗?”安宁凑近了看他脸和耳朵,“那你脸红个屁,”
“你一个女娘,不嫌有辱斯文吗?”
“屁吗?”安宁笑眯眯,“也比你满肚子坏水实实在在,你袁大才子难道从来不放屁?”
“桑师叔一定是不忍心管教于你,你这规矩实在该重新学了,挺大的姑娘,今后嫁人而已如此吗?”
安宁挑眉,“想诅咒我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