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昭见宁远舟似乎有些生气,便制止了安宁,让安宁先出去。安宁知道跟宁远舟沟通无效了,放弃继续沟通,直接出去了。
钱昭对宁远舟说起了自己的各种担忧,“安宁年纪小,说话也直,每个分寸,但她一心担忧我,实际我与使团大家同一条船上坐着,谁又比谁命金贵,她这么小都忧心成这样,甚至不惜出手对抗周健千人军队,头儿,你想过我们几十个人每个人都代表一个家庭吗,那些家庭有多少家人会担忧他们的亲人?
你也说过我们不是不能是,是,我们不怕死,但是死也要是的有些意义,不能白死,”
于十三等人都不说话,道理谁都懂,说的轻巧,真的做的时候寄发现没那么容易了。宁远舟的艰难他们都是知道,所以才会跟,可钱昭说的也不无道理。
安宁走出房间,在外面一直走动,元禄就跟在旁边。安宁还觉得奇怪,于是就问元禄,“你不是最支持宁头吗,怎么出来了,他会以为你是跟我一伙儿的,”
元禄挠头,“我是笨点儿,但我又不是没有脑子,”
“那你说谁对?”
“都对,”
安宁心想她倒是也不该为难元禄,元禄是希望大家都好,只可惜有些时候并不能做到,现在元禄在她怼了宁远舟之后还跟着她出来,至少元禄没有毫无原则底线的偏袒宁远舟。
看到有个侍女从眼前路过,安宁忽然对元禄说到:“我们去做点有用的事情吧,”
元禄不解,“什么?你说,”他只当安宁又想要什么好吃的,这个他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