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
司樾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打,眼睛都红了,怒吼一声,扬手就要打回来。
林栀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抬腿就是一脚。
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嗷!”
司樾疼得闷哼一声,抱着腿蹦了两下,再抬头时,林栀已经溜了。
她才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喜喜还在等着她呢。
三楼。
林栀推开包厢的门。
程喜喜正翘着二郎腿窝在天鹅绒沙发里。
一头利落的棕色短发在水晶灯下闪着灵动的光。
“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门口碰见两条疯狗,耽搁了会儿。”
林栀坐过去,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姿态又野又飒。
“疯狗?”
程喜喜八卦的雷达瞬间竖起,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快,开个价,姐们儿想听!”
林栀便将刚才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程喜喜听完,一拍大腿,满脸扼腕:
“这种手撕贱人的高光时刻你居然吃独食!”
“下次有这好事儿必须叫上我,我高低得拽着那小碧池的头发,让她知道什么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杀鸡焉用牛刀。”
林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懒懒的。
“也是。”
程喜喜一脸傲娇地摆摆手,“不说那俩糟心玩意儿了,聊点带劲的!”
她凑过来,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八卦兴奋:
“快说!和前任重逢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旧情复燃的小心动?”
林栀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
她哼笑一声,“心动?我只想一拳捶死他。”
说完,又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
“狗男人,大骗子!”
程喜喜本来还想继续调侃,眼尖的目光却一下定住了,直勾勾地盯着林栀的脖子。
“我操!林栀!”
她猛地伸手,就要去扒林栀的衣领,“你脖子上这什么玩意儿?!草莓印都种到肋骨了!”
林栀下意识护住领口,耳根微烫:
“哪有这么夸张!”
程喜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昨晚不是在司家过的夜吗?别告诉我……你跟你未婚夫的小叔,在他家,给司樾那小子戴了顶绿得发光的帽子?!”
那也太刺激了吧!
林栀被她一惊一乍的反应搞得有些无奈,索性把昨晚和今早的事都说了。
说完后,她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狐狸眼:
“我说我是被他那张脸和那副身子骨引诱的,你信吗?”
“我信!我他妈太信了!”
程喜喜一个劲儿点头,表情夸张得像个刚听完限制级故事的小流氓。
说完,还拍着她的肩膀,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这事儿绝对赖那狗男人!大半夜不穿衣服钻你被窝,哪个守身如玉的烈女能把持得住!”
林栀一个劲儿点头。
果然,还是闺蜜最懂她!
程喜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雪亮,开始出谋划策:
“栀栀,要我说,你还跟司樾那个二世祖耗着干嘛?”
“干脆退婚,跟司烬野复合得了!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司烬野都甩他侄子十八条街吧?”
林栀抿了一口酒,睨着她:
“你忘了上午怎么跟我说的?”
“京北活阎王,睚眦必报,手段狠辣……跟他复合,他报复我怎么办?”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