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倚着玄关柜,饶有兴致地看着夏知晚的表演。
夏知晚身上穿了条纯白的真丝吊带裙,衬得她本就纤瘦的身体愈发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巴掌大的小脸带着几分柔弱,清晰的锁骨透着一股易碎的病态美。
再加上那双含着泪,像受惊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
啧,这副顶级小白花长相,确实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林栀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毫无波澜,更没有半点未婚夫出轨的愤怒。
她甚至还好心地问候了一句:
“夏小姐,听说你前几天去看精神科了,这么快就出院了,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夏知晚闻言,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僵在司樾怀里,脸色煞白。
她猛地推开司樾,捂着嘴,一副被羞辱到极致的模样,转身跑回了卧室,甩上了门。
“晚晚!”
司樾急了,回头恶狠狠地剜着林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栀!你故意的是不是!晚晚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你非要来刺激她!”
“对啊。”
林栀无辜地眨了眨眼,红唇勾起一抹艳丽的弧度,“我就是故意的。”
说完,转身就走。
司樾气急败坏,心里挂念着夏知晚,也不再理会林栀,跑进了卧室。
卧室里。
夏知晚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司樾心急如焚地冲到床边,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晚晚,你听我解释……”
“你别碰我!”
夏知晚抬起脸,那张国民初恋脸上挂满了泪痕:
“你走……你去找她……去找你的未婚妻……我不要你管我……”
司樾看她这么伤心,又难过又愧疚:
他坐到她身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温柔: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去找她,你知道的,我喜欢的只有你!”
夏知晚推他,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打,又像是在撒娇:
“你骗我……你每次都骗我……我看见你拉她的手了……你还说你不喜欢她?”
“我没有。”
司樾握住她乱挥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解释道:
“我拉她不过是看她要走,条件反射想拉住她,警告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真的?”
夏知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
司樾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林栀就是故意挑拨离间,你别上她的当。”
夏知晚咬着嘴唇,双手攥住他睡袍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司樾,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司樾认真地开口:“不会的,晚晚,我爱你,我只爱你!”
“司樾,你别骗我。”
夏知晚双手死死揪着他的睡袍领口,
“我那么爱你,为了和你在一起,我连名声都不要了,你都不知道网上那些人怎么说我……”
夏知晚说着,哭得更委屈了。
“晚晚,对不起。”
司樾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我答应你,我的妻子只会是你,我不会和林栀结婚的。”
夏知晚看着他,“可是你们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
“我会想办法让林栀退婚的,你相信我!”
夏知晚咬着唇,垂下眼睫,没反驳。
这种承诺,司樾说过多少遍,她已经数不清了。
起初她还深信不疑,可随着婚期逼近,司樾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她心里说不急是假的。
现在林栀和司樾还没结婚,她还能自欺欺人的说他们是真爱。
在外面,也顶多被人私底下议论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