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伸手扒住边缘,扯着嗓子喊手下拉他,身边两个手下刚要伸手,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就砸了下来,两个人躲闪不及,当场被砸得血肉一团。
眨眼间,原本的小团伙就只剩下络腮胡一个人。
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往外爬。
陈看着他露在外面的半个身子,皱了皱眉,刚要伸手拉他一把,络腮胡忽然转头瞥见他,眼睛一红,挥起开山刀就朝着陈醒小腿砍过来:“要死我也拉你垫背!”
陈醒早有防备,往后一缩躲开刀,抬脚狠狠踹在络腮胡后背上,络腮胡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掉了下去,坑底传来一声闷响,随后就没了动静。
这会儿震动渐渐小了些,陈醒不敢耽搁,顺着通道快步往上跑。
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分叉口。
他不敢多做停留,顺着通道往洞口跑,谁料没走几步,就发现前方的通道已经被塌方的碎石彻底堵死。
别说走了,连个缝隙都没剩下。
陈醒心里一沉。
他掏出工兵铲,试着挖了两下。
没用!
陈醒停下动作,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知道强行挖通这条路根本行不通,只能转身往回走,去找别的出口。
他沿着岔路往下走,心里不停回想进来的路线。
走了没多远,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石门。
石门裂了个大缝,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过去。
陈醒贴着石壁慢慢挤了进去,里面是一条窄窄的甬道。
空气比外面通畅不少。
他顺着甬道往前走,拐了两个弯,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间更大的墓室。
墓室正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漆棺,棺木已经朽坏了大半。
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棺椁。
而且看墓葬的规模,甚至比之前的住墓室的那口棺材还要气派。
难道这里才是住墓室?
不对!
陈醒立刻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这间墓室的规格,明显不是秦汉时期的,应该晚一些,有点隋唐时期的风格。
难道是墓中墓!
陈醒倒吸了一口凉气。
墓中墓这种情况,居然都被他遇见了,这还真是千载难逢!
他压下心头的惊讶,慢慢挪到漆棺边上。
用手电扫过棺壁。
陈醒屏住呼吸,用工兵铲轻轻撬开棺木。
一具穿戴整齐的骸骨躺在里面,骨头已经发黑,骸骨腰带上挂着一枚铜牌。
手边放着一把狭长的环首刀。
棺角还放着一个拳头大的银瓶。
陈醒伸手拿起那枚铜牌,擦掉上面的灰,上面刻着几个清晰的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