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观棋低声:“前几日就听说四门都戒备森严的等着了,这京城来的人只怕是祸,小的先去看看吧。”
程星州摇头:“不用。”
褚卫平能让来人送信,他就一定要见,毕竟从京城最后见了一次面后,褚卫平头一遭跟自己有往来。
小伙计牵头带路。
程星州来到了包厢外。
“客官,我们东家来了。”小伙计在门外通禀。
泠娘刚好烧开了水,抬眸看了一眼香雪,香雪去开门。
门打开,香雪抬眸看了一眼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回头看了一眼程青雾。
程青雾正在吃着糕点,味道极好,她最喜欢的糕点几乎都有,竟还有祖母最爱吃的花饼,各种花饼让她心里头酸酸的,若是祖母还在的话,必定要见一见这么好手艺的厨娘子。
“香雪。”泠娘出声。
香雪立刻侧开身,微微垂首:“请。”
程星州迈步走进来,看到临窗端坐的少女,容貌不出众,可坐在那里让人能一眼看出来是主子,眉目之间的沉静太惹眼。
“在下程星州,听闻姑娘有书信要送?”程星州微微拱手。
随后就听到了瓷器落地,清脆也刺耳的碎裂声,转过头看着缓缓站起来的女子,那眼红红的,泪水夺眶而出,心一瞬提到了嗓子眼儿。
“长、长兄?”程青雾眼睛盯着程星州,直勾勾的挪不开,香草赶紧伸出手扶了她。
程星州微微颔首:“姑娘,你认错了人了。”
“青雾,长兄,我是青雾。”程青雾扑过来抓住了程星州的衣袖,哽咽的看着他:“你看看我,我是小妹青雾啊。”
泠娘愣怔一瞬,眼底的艳羡隐没,起身往外走去。
香草几个人立刻也退出来。
隔着门,泠娘听到了程青雾的哭泣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褚卫平竟然没说,这个人还真滴水不漏,哪怕皇上知道程青雾在凤城遇到了程家本该死在满门抄斩里的人,也查不到他头上。
程星州扶着程青雾,嘴唇颤抖:“是青雾?”
“是,是啊,长兄。”程青雾抓着程星州的衣襟,骨节泛白得她,眼前都一阵阵发黑,长兄活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程家除了自己还有人活着,更没想到是长兄!
程星州眼圈泛红:“你竟活下来了?”
“当年是皇上把我接进宫里的。”程青雾说。
程星州眼底一抹暗芒,转而轻声问:“这些年过得可好?”
不问还好,这一问,程青雾再也忍耐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泠娘抬起手压了压额角,吩咐香雪:“跟小伙计说一声,隔壁这包厢也给我们,多给银子。”
“是。”香雪下楼去。
很快隔壁包厢里也摆了茶点,泠娘继续煮水烹茶,静静地品茶。
不得不说,这包厢是不错,隔壁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到。
一壶茶喝完了,泠娘抬头看了看门口,兄妹叙旧必定有说不完的话,罢了,再等等吧。
隔壁。
程星州震惊的看着程青雾:“你是说,泠娘竟如此厉害?皇上要用泠娘拿下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