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白家主竟是对我如此信任?”这“我”,无疑是指慕容玉雪自身的能力与潜力。
白桓仁坦诚相告,没有丝毫隐瞒:“我白桓仁虽实战经验不算丰富,但在洛枫城内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然而,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在茶楼时,那位君公子身旁女子的惊鸿一现,让我心悦诚服。”
那位女子,举手投足间尽显武者风范,实力深不可测,更重要的是,她对慕容玉雪言听计从。
而慕容玉雪本人,虽然未显露真功夫,但从她言辞间的那份从容与笃定,也可窥见其底蕴深厚。
即便自己判断有误,慕容玉雪的实力并非顶尖,但那位随行女子却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再加之慕容玉雪背后家族的势力作为后盾,对白家而言,无疑是树起了一面威严的大旗,此番合作,白家已是稳赚不赔。
至于共掌洛枫城的承诺,白桓仁心中暗自思量:他绝不相信慕容玉雪会甘心久居这座偏远小城。
一旦她离去,整个洛枫城,还不是他白桓仁一人说了算?
一答一笑的瞬间,白桓仁的心中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思绪如织,每一个眼神交换都藏着深沉的算计与考量。
慕容玉雪的眼波流转,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万千思绪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忽明忽暗。
她的笑容里蕴含着意味,既非单纯的友善,亦非彻底的冷漠,那是一种复杂情感的微妙平衡。
“世人常言,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她轻启朱唇,语调中带着几分调侃,“我与白家主或许尚未达到挚友之交,但我们面对着共同的对手,这不正是命运将我们绑在同一条船上的绳索吗?
看来,这份临时结下的友谊,已是在所难免。”
此言一出,白桓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窃喜,仿佛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希望之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然而,慕容玉雪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洛枫城的归属,我并不在意,城中的商铺、经营策略、治理之道,皆可由白家全权负责。
但我有一个条件——洛枫城每年所征收的税赋,我要求分得一半。
此外,我还听闻洛枫城外藏有一条珍贵矿脉,历来由你们三家共享,洛家占据主导,容家次之,白家所得最少。
事成之后,我希望那矿脉每年的产出,同样能分我一半。
虽然表面上看似我分走了丰厚的一份,实则白家所得,较之以往,反而是大有增益。”
洛枫城的税银与矿脉,两样重宝均要求平分!
白桓仁心头暗自咒骂,这要求之狠,之绝,仅是想想便让他感到一阵肉疼,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割裂了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