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固然美好,只是……你有那份勇气吗?”慕容玉雪的笑容渐渐扩大,其中蕴含着几分狡黠,如同夜莺的歌声般诱人而又神秘。
洛枫城,洛家府邸内。
那位奉命前去捕捉慕容玉雪的洛家管事,最终却灰头土脸地回到了洛家。
在家族庄严的议事大厅里,他跪伏于地,连抬头望向家主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从那威严的面容中读出几分不满。
洛家之中,所有有资格列席的人物皆分坐于家主洛厉阳的两侧,七八双目光锐利如鹰飞,紧紧锁定在跪地的管事身上,仿佛能透过他的身躯,窥视到事情的每一个细节。
良久,洛厉阳的声音缓缓响起,沉稳而有力:“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与白桓仁有所关联?”
“是的,大人!白桓仁先是阻挠我们进入客栈,随后更是直接警告洛家,不得对那人有任何不利之举。”
洛家管事的声音微微颤抖,露出当时所面临的压力之巨。
“哼!废物!”洛厉阳右侧首位上坐着的那位,嘴角挂着一抹不屑,对着匍匐在地的管事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中满是鄙夷。
“区区一个白桓仁,竟把你吓得如此失态?
他一句话,你就屁滚尿流地准备逃离?
我倒是要问问,你究竟是效忠于洛家的仆从,还是已经暗中心向了白家那片天?”
这番严厉的责骂,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冷水,让本就跪伏在冰凉石板上的洛家管事面色更加苍白,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额头上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映照出他内心的惶恐与无助。
待到那斥责之声渐渐平息,洛厉阳这才缓缓启唇,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深沉:“罢了,老二。
你也清楚,白桓仁在洛枫城中武艺无人能及,即便是我洛家全力反抗,也不过是他掌下的一抹微风,无法掀起任何波澜。”
言至此处,洛厉阳的语调中隐隐露出几分对白桓仁实力的嫉妒与不甘,那是一种对强者的复杂情感,既羡慕又愤恨。
他沉吟片刻,又低声自语:“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白桓仁亲自出马?
甫一到来,便对蓉儿动手,更甚者,屡次三番挑战我洛家的尊严,其胆量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正是!此事的确蹊跷。”
洛厉阳左侧的洛家三爷接口道,眉宇间同样布满了困惑。
“按理说,白家素来明哲保身,若知此人与我洛家为敌,定不会轻易插手,甚至可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将那人直接擒来,为何此次却一反常态,对他如此庇护?”
洛厉阳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似乎在脑海中反复推敲着其中的玄机。
片刻沉默后,他忽地开口:“我听闻,那闯入者身边还有一个女子,与被他救走的那位是一路的,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他们撤离之际,只带走了那个被打得气息奄奄的小姑娘,而将另一个遗留在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