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基地,地下三层,特殊研究区。
空气里是恒温恒湿系统轻微的嗡鸣,还有消毒水和某种冷却液的金属味。
厚厚的铅灰色金属门无声滑开,陈甲木跟着罗博士和林向阳走了进去。
这是个很大的房间,被透明的防弹玻璃隔成几个区域。
一边是各种闪烁的仪器和屏幕,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忙碌。
另一边,靠墙有几个独立的、用特殊透明材料封闭的操作舱,像一个个巨大的玻璃棺材。
其中一个操作舱里,静静躺着一个人,身上连着各种管线,胸口微弱起伏。是李教授。他脸色灰败,皮肤下隐约有暗红色的细线在缓慢蠕动,看起来情况很糟。
“李教授的情况很不稳定。”罗博士站在观察窗前,眉头紧锁,“污染能量侵蚀了他的神经系统和部分器官,我们尝试了多种净化手段,但效果有限。他体内的污染能量似乎有某种活性,在不断适应和抵抗。”
陈甲木胸口碎片传来清晰的排斥感,目标正是李教授,以及旁边操作台上,一个用多层能量抑制场笼罩着的金属托盘。
托盘里,放着李教授紧握的那块巴掌大的暗红污染碎片,还有陈甲木带回来的那块小的银色核心。
罗博士指着托盘:
“这就是那两块碎片。大的这块污染极深,能量活跃,不断试图侵蚀抑制场。小的这块基本惰性化了,但材质分析显示它们同源。我们尝试用各种能量波段刺激,包括你带来的那个‘Ω波段’样本,但除了让大碎片更躁动,没其他反应。”
陈甲木走近观察窗,隔着玻璃和抑制场,仔细感应。
大的暗红碎片散发着充满恶意的气息。小的银色核心则死寂冰冷。
他尝试集中精神,用获得的“基础能量视觉强化”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