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甲木是被冻醒的。
激得他猛地一颤,惊的他从冰冷的地上弹坐起来。
头疼得要裂开,喉咙里还残留着一股甜腻呛人的怪味。
是赤发鬼母那疯女人!
说什么“路上睡一觉”,却直接就用了邪门的迷烟,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眼前一黑。
“醒了?”
赤发鬼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就站在不远处,还穿着那身暗红袍子,言语戏谑。
“睡得可好?我这‘梦乡引’可是上等货,保管你无梦到天明。”
陈甲木吐掉嘴里的水,抹了把脸。身上还穿着那件基地的单薄病号服。
他四下打量,发现自己在一个极其宽敞的堂厅里。
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四周是高耸的木质立柱,透过巨大的镂空花窗,能看到外面云雾缭绕的山峦。
这是一处建在高山上的中式山居。
但他没心情欣赏。
“你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陈甲木挣扎着站起身,头晕腿软,冲着赤发鬼母吐槽到。
“说好了我开门,咱们谈谈,你倒好,直接下迷药?”
“跟我讲武德?”
赤发鬼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面具下发出“咯咯”的怪声。
“小子,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们是往生会,不是开武馆的!能让你全须全尾地躺在这儿,没缺胳膊少腿,已经是尊者开恩了!”
陈甲木被噎了一下。
好吧,跟恐怖分子讲武德,确实是他天真了。他不再理会赤发鬼母,目光扫向堂厅深处。
堂厅尽头,设着一道蝶恋花的素雅屏风。屏风是半透明的绢纱材质,后面隐约可见一个人影,正坐在一张矮几前喝茶。
人影轮廓纤细,坐姿优雅,动作不疾不徐。
屏风两侧,还垂手侍立着几个人。是“力魔”和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