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眼里的困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落。
苏清禾,竟要让他自罚?
她当真不心疼自己?
他们两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如今为了口舌之争,她竟如此无情。
萧景渊的胸口燃着一团火,烧的他理智全无。
“来人,拿家法。”
他倒要看看,苏清禾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赵氏急忙阻止:“渊儿,你疯了不成,怎么可以拿家法?”
萧景渊两眼直直的看着苏清禾,说道:“我身为侯府家主,没有管理好后宅,惹出这般事端,就该自罚。”
说话间,管家拿着一根鞭子上前。
萧景渊将上衣褪去,单膝跪在堂中:“行刑。”
管家一脸为难,迟迟不肯动鞭。
柳如烟也慌了,连忙松开承哥儿,上前抹着眼泪:“侯爷,不要啊,都是我的错,你别自罚,我给夫人赔罪就是了……”
萧景渊沉着脸,语气加重了几分:“再不动手,就滚出侯府。”
管家无奈,只得上前对着萧景渊道:“侯爷,得罪了,按照侯府规矩,要罚十鞭。”
萧景渊点头,管家扬起了鞭子。
啪……
鞭子狠狠抽在萧景渊的身上,瞬间,他的衣服被抽裂开了。
啪,又是一鞭。
几鞭下去,萧景渊的后背就血肉模糊了。
他却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十鞭打完。
苏清禾突然觉得没意思。
她上前,对着萧景渊道:“侯爷倒是有骨气,自罚起来毫不含糊,可这份骨气,用错了地方。”
萧景渊抬头看她,见她的眼里没有半分心疼。
神情冷漠的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萧景渊不由的攥紧了拳头,苏清禾,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苏清禾转身迈出大厅,身后传来赵氏哭天喊地的声音。
她没有理会这些人,大步离开。
“夫人,侯爷自罚,以后老夫人岂不更加记恨你。”宝珠担忧的道。
苏清禾却不在意:“让她记恨去好了……”
反正,她在这里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了。
翌日,沈惊鸿找的说书先生去了茶楼。
苏清禾把写好的话本子交到他手上,很快,茶楼的生意就红火起来了。
短短几天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苏记茶楼。
从前冷清的铺子,一下子变的红火起来。
然而意外的是,并没有人找到茶楼来。
苏清禾也没在意,热度还需要炒作一番,再等等看。
转眼,就到了侯府宴请的日子。
自那天以后,萧景渊就再没到苏清禾的院子里来。
赵氏也安生了几天,反倒是柳如烟,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
开了自己的库房,拿出银两补贴。
如今府里上下,全都把她当作了财神爷,以她马首是瞻了。
茶楼的生意红火,苏清禾这几日进账不少。
她把算盘打的噼啪响,眼睛都快被银子给塞满了。
宝珠在一边看的啧啧称奇:“短短几天,就赚了三百多两,夫人,你真是神了。”
苏清禾满意的把账本合上:“这算什么,以后我赚的会更多。”
“夫人。”说话间,外面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
抬头一看,只见王婆子脸上带笑,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