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
白慕言打断了她,走到陈元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天下第一神医。你没听说过我,没关系,你孙子听说过。他现在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你再耽误一刻,他就多一刻的危险。”
陈元康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盯着白慕言,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老夫凭什么信你?”
白慕言冷笑了一声。
“你信不信,跟我没关系。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孙子的命,值不值得你赌这一把?”
陈元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
白慕言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太傅大人,我数三下。你若不点头,我转身就走,绝不回头。你另请高明。”
他开始数数。
“一。”
陈元康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二。”
陈元康猛地站起来。
“站住!”
白慕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陈元康。
陈元康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白慕言那张年轻的脸,咬了咬牙。
“你救,救活了,老夫重重有赏。救不活——”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白慕言哼了一声,背起药箱,跟着管家往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元康一眼。
“太傅大人,你孙子的病,我能救。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陈元康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事?”
“苏清泽的案子,你松口。”
陈元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盯着白慕言,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苏清泽是打伤他孙子的凶手,他恨不得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现在这个人,让他松口。
陈元康没有答应,只说:“先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
白慕言轻哼一声,神情笃定。
“在我手里,还没有救不活的,除非是我不想救。”
好狂妄的语气。
苏清禾有些头疼,这拽样跟现代一模一样。
白慕言跟着管家进了内室,苏清禾被拦在了门外。
陈元康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苏清禾坐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内室里传来白慕言狂拽的声音。
“脉象浮而无力,舌苔黄腻,这都看不出来?太医院那帮废物,是不是只会开补药?”
“淤血堵在颅内,再晚两天神仙也救不了。”
“针。”
管家跑进跑出,端水递针,忙得满头大汗。
苏清禾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白慕言一声“行了”。
门开了。
白慕言走出来,他看了陈元康一眼:“淤血已经散了,一个时辰内,人会醒。”
陈元康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目光狐疑。
“你说醒就醒?”
白慕言哼了一声,把针包往桌上一搁。
“我说会醒,就会醒。不放心,你自己进去守着。”
陈元康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进内室,管家连忙跟上去。
白慕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
“茶凉了。”
他皱了皱眉,放下茶盏,看着苏清禾,“姐,你那个弟弟,苏清泽,怎么回事?”
苏清禾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