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秦戈嗤笑,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
“你这是在管我?”
苏忘语头皮发麻,内心乱成一锅粥。
这五年不见,秦戈怎么这么难搞?
她讪讪一笑,“我不过是个保姆,我哪里敢管您?只是……”
“秦戈?!”
一道凌厉的女声袭来,苏忘语浑身一颤,下意识将杵在门口的秦戈猛地推出房门,迅速关上了门。
她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腔。
完了完了!
傅声声回来了,她刚刚没有看到秦戈和她说话吧?
秦戈也没料到苏忘语力气这么大,他脚步踉跄了一下,再抬眼,就看到面前紧闭的房门。
剑眉瞬间竖起,黑眸中迸射出浓烈的怒火,好似下一秒就能烧毁眼前的木门。
真是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推他?
他刚准备开门好好质问一下里边那个胆小如鼠的丑女人,傅声声已经一脸怒火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刚刚和谁在说话?”
傅声声面色扭曲,阴狠的目光落在苏忘语紧闭的房门上,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新来的佣人苏忘语的房间。
秦戈向来不会来佣人房,难道她不在家这两日。
那个丑女人勾引了秦戈?
傅声声怒火中烧,刚准备打开门质问苏忘语,手腕就被秦戈狠狠拽住。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秦戈眉眼冷厉,满脸不耐。
傅声声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最了解了。
不知为何,他不想让傅声声因为他伤害苏忘语。
他秦戈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这个刚来两天的小佣人。
却莫名让他生出了一丝保护欲。
傅声声伤心欲绝:“我回傅家两天,你对我不闻不问,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秦戈嘲讽一笑,黑眸中尽是冰冷。
“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你我心知肚明。”
“傅声声,大家都是成年人,装什么深情人设?我瞧着只会恶心!”
话落。
秦戈再没有给她丝毫眼神,勾着西服外套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傅声声一口牙齿几乎咬碎,心中恨意越发浓郁。
五年了。
整整五年。
不论她做何努力,都再也进不了秦戈的心。
她不甘心。
傅声声眼神怨毒,高跟鞋渐行渐远,最终在二楼门口停下。
她唇角微勾,眼底满是疯狂。
次日一早。
苏忘语胆战心惊上了二楼,朝着三楼看了一眼。
昨晚两人吵架的内容她听的七七八八。
秦戈说傅声声装深情人设?
难道傅声声根本不爱秦戈?
所以秦戈是受了情伤才对傅声声冷漠?
正想着,秦宴安的房门从里边打开,柳叔提着医药箱出来。
苏忘语诧异,“柳叔,您怎么……”
柳叔打断她的话,“下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