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挤进了苏忘语的脑海中。
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她心痛的几乎要窒息。
她和秦戈之间,隔着的不是误会,而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这一辈子。
她都不会原谅他!
秦戈余光瞥见她乱颤的睫毛,这是她心烦意乱的表现。
她在烦什么?
是因为他吗?
秦戈深吸了口气,忍不住出声。
“苏忘语,你就这么怕和我扯上关系?”
从一开始知道她是洛笙,他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苏忘语掀开那双略微潮湿的双眸,好笑道:“先生是指刚才那避孕药吗?”
秦戈抿唇,没有吭声,算是默认。
苏忘语自嘲一笑,“先生怕不是忘了,您是已婚,而且还有个五岁的孩子,我来你们家是来当女佣的,可不是给你当情人的!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难道不是情理之中吗?”
不必要的麻烦?
秦戈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收紧。
她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形容成不必要的麻烦?
秦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一瞬。
秦戈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洛笙。
洛笙根本不会这样和他说话。
秦戈强忍住心头的郁气,说道:“我和傅声声之间不是……”
“先生您不必跟我解释,昨晚的事情,纯属意外,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行,日后我还是小少爷的全职保姆,您放心,我对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您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更不要说对我负责什么的,没必要!”
饶是从一开始就听到苏忘语和他撇清关系的言论,可如今再次听到她这样清楚的话语。
秦戈硬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苏忘语是认真的。
从重逢开始,她是真的不想和秦戈有任何瓜葛。
他们之间,从五年前结束的那一个开始,就再无可能了。
苏忘语更是无所谓道:“毕竟昨天我是被人喂了不干净的东西,若非是您,别人也是一样!”
“吱——”
急促的刹车声响彻天际。
秦戈猛然刹车,苏忘语吓了一跳,差点脱口而出叫秦戈的名字。
话到嘴边,她忍住了。
只是疑惑看向秦戈,“先生,您没事吧?”
秦戈面色阴沉,好似有滔天的怒火被隐忍着,让他整个人的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苏忘语愣了愣,刚准备再说话,秦戈猛然开了车门。
“我下车抽根烟!”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一切喧嚣。
苏忘语静静看着车外的秦戈,眸光逐渐黯淡。
脑海中猛然闪过她刚和秦戈发生关系后,事后不过一个小时。
他就安排人送来了避孕药。
他系着衬衣纽扣,神色冷淡如冰。
“自觉点。”
简单的三个字,她记了三年。
只要秦戈不用套,她都自觉吃避孕药。
唯一一次没吃,也是因为最后一次。
秦戈事后和她断绝关系,让她离开,她心中惊觉自己竟然不舍,甚至心痛如绞。
才发现自己爱上了秦戈。
后来,那个孩子就出现了。
可结果呢?
她记得她怀孕后找过秦戈。
那个时候,她满眼期待看着秦戈。
“秦戈,我怀孕了!”
她天真的以为能用这个孩子让秦戈回心转意。
秦戈却冷冰冰的看着她,“洛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从我说分开开始,我就没再碰过你,这个孩子是谁的,你自己清楚,想要我当接盘侠?若非你跟过我,怕是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不认。
甚至还以为她和别人有染。
苏忘语清楚记得那一刻的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