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眼角划过一行清泪。
苏忘语心疼不已。
温念对盛斯越的感情有多深,她最清楚。
哪怕这五年温念在国外,也一直在关注着盛斯越的情况。
苏忘语吸了吸鼻子,安慰道:“念念别伤心,他能轻而易举被人抢走,证明他不是良配,我们念念这么好,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是他盛斯越没眼光,那个沈雨萱就是个白莲花,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温念虚弱一笑,没有再说话。
苏忘语知道她心里难受,索性也不再说。
医生:“好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苏忘语在一边推着床,跟着医生护士出了手术室。
一开门,苏忘语就看到门外站着的秦戈和傅明珠。
其余人都离开了。
傅明珠忙迎上前,“念念,我可怜的孩子。”
傅明珠双眼通红。
温念冲她歉疚一笑,“对不起妈妈,让您担心了。”
“好了,别说话,先养好身体。”
傅明珠声音哽咽,看了一眼苏忘语,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和秦戈回去吧。”
秦戈挑了挑眉,心中了然。
不愧是曾经叱咤商场的傅家大小姐,果然慧眼识人。
苏忘语:“要不我留下照顾念念吧。”
苏忘语这话是对秦戈说的。
秦戈:“傅家的佣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言外之意是她留下也是多余。
苏忘语抿了抿唇,最终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温念。
“你好好养伤,等我休息了就来看你。”
温念:“好。”
苏忘语上车后,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坐在车上的那一瞬,她才觉得浑身紧绷的情绪松懈了不少。
“累了?”
秦戈斜眸看了她一眼。
苏忘语靠着椅背,话语蔫蔫,“有点。”
“累了就睡会儿。”
身下的座椅缓缓下降到舒服的位置。
苏忘语大脑晕乎乎的闭上了眼睛。
黑色的卡宴平稳的驶入了夜色中。
苏忘语再次醒来时,是被渴醒的。
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铺,苏忘语愣了愣。
这是在房间里?
她刚坐起身,身边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怎么了?”
苏忘语吓了一跳,猛地打开床头灯,就看到狭小的佣人房里,身下这张一米五的床上,秦戈一身黑色真丝睡衣,正慵懒的躺在一边。
他一双黑眸如炬,对上她震惊的眸子,眼底里闪过一丝担心。
“身体不舒服吗?”
苏忘语被吓傻了。
整个人几乎石化。
秦戈这是疯了吗?
放着自己的房间不睡,来她这个佣人房?
苏忘语沉着脸,“秦戈,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想要把我逼死才开心?”
何况这是在秦家老宅。
秦老爷子就在这栋房子里。
要是知道秦戈在她的房间,那她不就是破坏他和傅声声婚姻的罪魁祸首吗?
苏忘语心中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