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冷眼看向傅声声。
“傅声声,你今天若是来给安安庆生的,就老老实实坐着,不然,就趁早滚蛋!”
秦戈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
周围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傅声声面色白了几分,泫然欲泣。
“秦戈,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余兰和傅行洲立马上前。
“秦戈,你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都要欺负我们声声吗?声声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这样作践她?你不要忘了,五年前的今天,她在鬼门关走了一糟给你生下了安安!”
余兰心疼的抱着傅声声,满眼愤怒。
傅行洲也不悦道:“就算你们现在感情破裂了,但你们之间还有孩子,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都不能对声声宽容一点吗?难道真的如他们说的,你和这个女佣之间不清不楚?”
苏忘语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我看秦戈和她之间绝对有猫腻,不然秦戈那性子,怎么可能维护一个女佣!”
“就是,八成她就是第三者。”
“真是不要脸,长那么丑还敢勾引主家!”
……
苏忘语涨红了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个女佣。
这种场合,她根本不能为自己辩驳分毫。
秦戈:“够了,都闭嘴!”
他冷眼扫过那些嚼舌根的人,眸光阴鸷。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舟,把这些乱嚼舌根的人都记下来,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家的,敢这么猖狂,以后京市也不必呆了!京市庙小,容不下这些大佛!”
此话一出。
众人皆是面色一白。
“秦总……我们错了,这话都是傅声声让我们说的,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呀秦总,我们都是拿钱办事的,来宴会前,她花钱让我们说一些您和女佣之间的坏话,败坏你们的名声,真不是我们自愿说的啊!”
……
一声声解释让傅声声面如死灰。
一群没用的东西。
这么快就把她给招出来了。
苏忘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声声简直太疯狂了。
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秦戈嘲讽一笑。
“傅声声,刚才你还说我冤枉你吗?”
傅行洲和余兰也是满脸尴尬。
不远处的傅老太太和秦老爷子正在说话,看到秦戈这边的骚动。
傅老太太蹙眉,“老秦,秦戈这小子和那女佣真没什么?”
自打上次因为傅声声和秦戈的事情傅老太太病了一场后,这还是第一次出家门。
就是为了给自己的重外孙过生日。
没想到却听到这种话。
所谓无风不起浪。
若是没猫腻,根本传不出这种话。
肯定是傅声声发现了什么。
秦戈那种混不吝性子。
向来不给傅声声面子,更不听傅声声的话,怕是傅声声没办法了,只好想出这种方式来为自己讨公道。
自己的孙女,她自然站在她这边。
秦老爷子沉了脸,有些欲言又止。
刚刚傅明珠特意过来祈求过他。
“秦伯父,有件事我想求您,一会儿我妈来了后,不要告诉她任何傅声声做的那些混账事,我怕她会气急攻心病情加重,拜托您了。”
小辈的祈求,秦老爷子哪里会不答应?
何况傅老太太的身子确实不太好。
傅老太太心如明镜,“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管了,反正也管不住,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要我说,就开开心心过下去好了!”
傅老太太拧眉,越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越是证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