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抬眼的瞬间,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他蹙眉。
那是,苏忘语吗?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早上十点。
苏忘语是来看苏哲的吗?
傅声声顺着秦戈的眼神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才继续道:“秦戈,虽然我们已经分开了,但安安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知道之前伤害了他,我现在只想补偿,我想着,我们轮流照看,你一周,我一周,”
傅声声语气很是悲痛。
她今天来医院,可不是来看温念的。
而是沈雨萱流产了,现在就在医院。
昨天宴会上沈雨萱和盛斯越之间的事情被京市豪门圈议论的沸沸扬扬。
余兰虽然没说不让她和沈雨萱来往,离开秦家时,也提醒她。
“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朋友,该断就断。”
这明显说的就是沈雨萱。
傅声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出门前才说是来看温念。
没想到在这儿竟然碰到了秦戈。
秦戈眸光冷淡,“傅声声,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你若是真想对安安好,不要再打扰他就是最好的。”
秦戈说完,抬眼看了一眼妇科门诊里边的盛斯越。
“我先走了。”
盛斯越出门,看向秦戈,“晚上喝酒,叫上川哥!”
“行。”
盛斯越眼底泛着红血丝,满眼疲惫。
天知道昨晚他遭受了什么。
沈雨萱根本就是个疯子。
他真的受够了。
傅声声眼睁睁看着秦戈走了,心中愤愤,直接进门看向沈雨萱。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好不容易怀上孩子,闹什么闹?”
沈雨萱躺在病床上,神情恹恹。
一大早傅声声就接到电话,说沈雨萱流产了。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流产了。
傅声声见沈雨萱不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从始至终,她都非常支持沈雨萱追盛斯越。
从小到大,她就讨厌温念,尤其是知道温念和洛笙是好友,这种讨厌更是到达了顶峰。
只要温念不懂快,她就高兴。
自打知道沈雨萱坏了盛斯越的孩子,她就知道,温念和盛斯越再无可能了。
她还等着喝盛斯越和沈雨萱的喜酒呢,结果这孩子竟然掉了。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傅声声有些歇斯底里。
沈雨萱睫毛颤了颤,虚弱一笑,缓缓吐出几个字。
“声声姐,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话罢。
她不等傅声声说话,就闭上了眼睛。
傅声声愤愤瞪了她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盛斯越就在门口,看到傅声声出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傅声声趾高气昂道:“盛斯越,萱萱流产了,你不打算负责吗?”
盛斯越嗤笑。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盛斯越语气冷淡,毫无情绪。
傅声声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气急败坏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秦戈来到苏哲病房寻找苏忘语。
不但没见到苏忘语,连苏哲也没见到。
他刚准备给苏忘语打电话,就看到张姨从门外经过。
秦戈快速上前,“你好,苏忘语和苏哲在哪里?”
张姨打量了一番秦戈,认出这是秦家的那位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