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机场的路上,程芷拿手机查询飞往芬兰的航班。
“直飞赫尔辛基最近的航班要明天傍晚,怎么办......”
她心急如焚,禾禾在医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陈姐终究是保姆阿姨,治疗什么的还是得她亲自跟医院交涉才行。
明晚出发,再加上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她根本等不了。
“别着急,”秦沐阳一边开车,一边安抚,“我记得北城直飞赫尔辛基的航班比较多,你查一查,最近的是几点。”
程芷照做,很快查出结果:“查到了,凌晨两点有一班直飞。”
“那就去北城中转,黎城最近一班飞北城的应该是晚上九点,现在七点,赶到机场应该七点半,来得及。”
秦沐阳有条不紊安排着时间,“你先在手机上把飞北城的机票定了,我的身份信息你那里有。”
程芷听出他的意思,“你也要回去?”
“禾禾出事,我当然得回去,”秦沐阳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目视前方,“何况医院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陪你回去也能有个照应。”
程芷抿了抿唇,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这些年在芬兰,每次遇到什么事,秦沐阳就会像现在这样,第一时间站出来。
有条不紊给出解决方案,安抚她慌乱的心情。
即便现在分手了,也依然如此,她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见她没说话,秦沐阳以为她还在焦心禾禾的事,便说:“别担心,我给医院的同事去过电话,他们会先帮忙照看着,禾禾不会有事的。”
“......嗯。”
“对了,护照这些你带了吗?需不需要让人送到机场来?”
“不用,都在我包里。”
出门在外,她习惯了把重要的证件随身携带,为的就是万一遇到突发事件,也能立刻用得上。
“那就行,先把飞北城的机票定了吧,剩下的我们到机场再说。”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机场。
秦沐阳家里的司机早早收到消息,把他的护照证件送到了机场。
拿到证件后,两人顺利办完登机手续过完安检。
在候机室等待时,秦沐阳拿手机订了凌晨两点北城直飞赫尔辛基的机票。
接着又跟芬兰医院的同事去了好几通电话。
办完这一切,他回过头,程芷坐在单人沙发上,握着手机,脸色还是很难看。
秦沐阳走去餐食区,拿了一块三明治和一杯热饮,端到她面前的小圆桌上。
程芷抬起头,看了一眼,下意识想说自己不饿。
“知道你现在没什么胃口,但东西还是得吃,否则胃病犯了,回去你怎么照顾禾禾?”
秦沐阳将餐具递到她手里,“多少吃一点垫垫肚子,吃完再喝点这热柠檬茶,暖暖身。”
程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刚跟医院的同事打电话问了,万幸的是禾禾没有出血,就是这会儿还一直昏迷着。医生都看着的,别太担心。”
程芷慢吞吞嚼着三明治,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秦沐阳看她这样,心疼得不行,拆开纸巾递到她手里:“别担心,万事有我在。”
程芷咽下嘴里的食物,抬头看了他一眼,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吃完东西,秦沐阳又问她:
“刚刚走得匆忙,我看你二哥的表情不是很好,需不需要跟他解释一下?”
提到蔺则延,程芷心口微微一紧。
那会儿走的时候,蔺则延的眼神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像一把锋利的冰刃,狠狠割在她身上。
可她别无选择,也没有办法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