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抬起手。
花瓣再次浮现。
只不过这一次,花瓣颜色明显冷了许多。
它们缓缓落到萧月衡肩头、手腕、胸口。
伤口迅速止血。
裂开的皮肉也重新愈合。
从外表看,竟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可萧月衡却清楚地感觉到——
疼。
还是疼。
甚至比刚才更疼。
那种疼像被强行压进骨头里。
表面看不出来,里面却仍旧翻江倒海。
流花根本没认真给他治。
只是让他“看起来”没问题而已。
萧月衡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讽意,却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慢慢站直身体。
随后看向黑袍人。
“走吧。”
黑袍人连忙应声。
地牢裂缝重新打开。
萧月衡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陆君临。
陆君临正盯着他。
萧月衡忽然冲他笑了一下。
“放心。”
萧月衡朝陆君临眨眨眼。
“死不了。”
陆君临指尖微微收紧,什么也没说。
……
不知道这黑袍人施了什么术法。
眨眼之间,萧月衡已经被带至一座极为空旷的大殿。
殿内没有灯。
只有四周悬浮的巨大镜面,映出冷冷幽光。
而大殿最深处。
一道修长身影正坐在那里。
银衣垂落。
长腿交叠。
男人五官锋利而深邃,眉骨极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得近乎凌厉。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
与流花那种妖异的美不同。
镜更像真正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沉稳、危险、压迫感极强。
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让整个空间都像被他踩在脚下。
萧月衡刚踏入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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