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本座都会给你。”
镜像是在许诺,但实则是在宣告所有权。
“只要你愿意留下。”
萧月衡听着,心中却冷静得很。
这些东西听起来诱人。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的牢笼。
地牢里的锁链是铁的。
镜递给他的,是银的。
都一样。
只是银的更漂亮。
也更难挣脱。
他微微一笑。
“主上这样有诚意,我若再不识好歹,倒显得我不懂事了。”
镜的眼神明显愉悦了几分。
他抬手,似乎想碰一碰萧月衡的发顶。
可手指刚抬起一半,萧月衡脸色忽然白了一瞬。
他掌心里的令牌“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镜眸光骤沉。
“你!”
萧月衡张了张口。
一句话还没说出来,胸口便猛地传来一阵剧烈刺痛。
那不是伤口裂开的疼。
而是先前流花那朵死花留下的死气,在灵脉深处猛然反扑。
像无数根冰冷的针,从心口一路刺进四肢百骸。
萧月衡眼前发黑。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镜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伸手,将他稳稳接住。
少年身体很轻。
比镜想象中还要轻。
镜低头,看见他额角瞬间渗出的冷汗,眼底那点愉悦彻底消失。
他手掌按上萧月衡后背。
只一探,脸色便冷了下来。
流花只治了表面。
那些伤看似愈合,实则死气与花毒全被压在灵脉深处。
若再晚些发现,萧月衡的月华根基都会被侵蚀。
“来人。”镜声音沉得可怕。
大殿外立刻有黑袍人跪下。
“主上!”
“传医修。”
“再把镜泉取来。”
那黑袍人听见“镜泉”二字,明显一惊。
镜泉乃镜域中最珍贵的疗伤灵液,便是流花大人受伤,也未必能轻易动用。
可如今主上竟为了一个刚来不久的萧月衡,直接开口取镜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