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认得。
梁昭点头:“得来费了些功夫。”
“那她没有跟你说,这种花要开了才能摘么?”
梁昭抽了抽嘴角,心说当时情况实在复杂,谁还管开没开,这雪莲都是沈墨痕帮她折下来的,不过这些都按下不表。
见她面露尴尬,迟迟没有说话,苏玉卿语调懒散:“得北海岩浆千年滋养才长出一株的赤焰雪莲,不去卖个好价钱真是可惜了。”
她伸手捏着眉心:“……来都来了,大过年的,你就说吧还能不能给它救回来?”
他笑着伸手揉了把她的头顶。
“小昭儿都开口了,那我自然是……嘶,下次再聊!”他手掌一挥熄灭了烛火。
“嗯??”
没了光线的室内陡然陷入黑暗。
梁昭感觉额间落下轻轻一啄,随后便是窗户被打开,暮春的风倒灌进殿内。她缩瑟起脖子,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
“出来!”
是沈墨痕。
苏玉卿已然离开青阳殿,只留轻飘飘的笑声和一句模糊的“照顾好自己”便消失无踪。
不好!不会两人撞见了吧。
梁昭赶忙翻身下床,胡乱地把杯子敲在桌上,就往沈墨痕那边靠去。
天枢与青丘虽多年互不侵犯领地,但始终是天枢地界问题里的一根刺。
她虽与苏玉卿并无不正当关系,但半夜有男子从她的寝殿翻窗离开,加上他还是狐族都身份,要是被沈墨痕发现,估计凶多吉少。怕是届时,她自己都要被连累得解释不清。
她顾不得太多,打开侧门冲出来想劝架。
却见他一袭掌门常服落在院中,面沉如水。而苏玉卿早就不见身影。
还好,还好。
梁昭暗自缓了口气。
她松开紧紧扒住门框的手指,抬头刚想说话,那人却先她一步开口:“怎么不穿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着袜子的脚正踩在地上。
“方才出来得太急……哎,你干嘛——”
沈墨痕单手握着惊鸿,另一只手将她拦腰抱起,架在自己的肩头。
上半身倒着垂落,她双手拍打着他腰间,两腿不安分地晃着。
“别动。”低沉的声音从她屁股后面传来。
什么嘛,这样随意地把人拎来拎去,梁昭恨不得抬脚就踹他的脑袋。
被安稳放在床榻上的时候,她还是觉得眼冒金星。
“人呢?”
“什么人啊。”她撅着嘴揉脑袋。
“我问你,人呢?”
沈墨痕上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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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我是梁昭,我反对包办婚姻,欢迎你加入我的阵营。
苏玉卿:哪来的人形广告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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