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我今天有事,你们就老老实实待着吧。”
李轩鹤一步踏出,那些姑娘们便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挂着,迈出去的步子还悬着,整个人被定住了。
不止她们,街道上的行人、路边的小贩、以李轩鹤为起点,附近千米之内的一切都被定住了。
李轩鹤就这么慢悠悠地走进了鸢香院。
数分钟过后,他从门里走出来,脸色一红一白,难看得像是吞了只苍蝇。
里面果然藏着幽者,虽然只是菌胎级和菌丝级,但数量不少,藏得也深。
“还好发现得早,真要是哪天在温柔乡里被阴上一刀,这老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李轩鹤嘀咕了一声,身影消散在街道上。
那些被定住的人这才恢复了正常,姑娘们揉了揉眼睛,面前哪还有李轩鹤的影子。
……
“哥哥,你也吃啊!”
钟茉满嘴油腻地喊着,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手里还举着一颗,咬了一大半的狮子头,。
酱汁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了桌上,又溅到了白色小裙的裙摆上。
她毫不在意,筷子还夹着一个红烧狮子头不肯撒手。
那狮子头比她的拳头还大,夹都夹不稳,颤颤巍巍地往钟浩嘴边送。
“别急,慢慢吃,又没人跟你们抢,”钟浩伸手把她嘴角的油渍擦掉,眼中满是溺爱。
一旁的雨儿就不一样了,她本就不爱说话,从进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
她的表达方式只有一个,吃。
左手抓着一块糖醋排骨啃得满嘴油光,右手还捏着半个红烧狮子头,嘴巴就没停过。
嚼两下咽下去,又塞一口进去。
那副专心埋头干饭的样子,逗得薛贵和钟浩直发笑。
透过光罩,躲在教室里的陆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不会是想把那小丫头收入碑里吧?”薛朵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言转过身看向她,他还真有这个打算。
“我就是这个想法,你不要连这都要凡香吧?”
“她和雨儿不一样,”薛朵朵没有接他的玩笑话,“雨儿是头伎,即便没有愿衣也能活下去,因为她的身体是菌丝构成的,能自我循环。”
“那个丫头,只不过是那小子,用信力强行留下的产物。”
“即便穿着愿衣,也存在不了多久。”
“她……还能存在多久?”陆言脸上的抱怨,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从未想过会是这个样子。
他只以为雨儿能进教室,那钟茉也应该可以,大不了多给薛朵朵一点凡香。
十炷不够就二十炷,二十炷不够就三十炷,反正凡香这东西,他一辈子都不会够。
不在乎再多欠一点,无非是又被这女人敲一笔竹杠。
薛朵朵没有回应,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个月?”
薛朵朵摇了摇头。
“一天?”
“是一夜,明天天一亮,她就会消失。”
她放下手指,目光落在那张满是油腻的小脸上,“愿衣都保不住她。”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