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里静悄悄的,只有潺潺的流水声。鱼栏里的鱼听到动静,轻轻摆了摆尾巴,又沉入了水底。
父子俩在溶洞深处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这里离水面近,湿度够,而且不会被水流冲到。
张元顺拿着铁锹,先把地面铲平,又在四周挖了一圈浅浅的排水沟。“育秧最怕积水,水多了容易烂根。”他边干边说。
张建国则把配好的土运过来,均匀地铺在地上,铺了大概一寸厚。父子俩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平整出了一块两丈见方的育秧床。
“行了,明天把泡好的稻种撒上就行。”张元顺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里温度恒定,不用盖薄膜,过个三五天就能发芽。”
张建国点了点头,看着平整的育秧床,心里充满了期待。
父子俩又检查了一遍鱼栏,确认没有问题,才顺着石梯往上走。
张建国在溶洞里,正准备往上爬,就听见溶洞的那一头传来了一声树枝断裂声。
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传播,无形之中就被放大了不少。
张建国脚刚踩上石梯第一阶,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
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撞来撞去,被放大了好几倍,连暗河潺潺的流水声都被硬生生盖了过去。
他手里的手电瞬间熄灭,另一只手猛地攥紧了腰间别着的柴刀。
张元顺也立刻停下脚步,把扛在肩上的铁锹横在身前,两人贴着冰冷潮湿的石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张满弓。
黑暗里只剩下水流声,还有远处石壁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声,砸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十分钟悄无声息地过去,再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