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张红月和张红梅姐妹俩收拾好碗筷,就回屋写作业去了。
张元顺累了一天,也早早地躺下休息。
张建国坐在堂屋的油灯下,翻了翻李青山留下的磨房设计图,看了半天也没看进去,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串梅花状的爪印。
夜深了,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
张建国吹灭油灯,正准备回屋睡觉,突然听到柴房的方向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
他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张建国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力道很轻却很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挠木板。不是风吹动柴堆的哗啦声,也不是老鼠乱窜的窸窣声,带着一种刻意的、试探性的规律。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柴房门口,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挠声突然停了。
几秒钟后,门板下方传来一声极低的低鸣。那声音又细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熟悉。
张建国的心脏猛地一沉。
是那只半大的小老虎。
它根本没走,还在溶洞里。而且这声音里,藏着清清楚楚的痛苦和慌乱,绝不是随便闲逛时发出的动静。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要是动静太大吵醒了红月姐妹,两个小姑娘胆子小,肯定会吓得睡不着。
柴房下的低鸣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轻,更弱,像是快要没力气了。
张建国咬了咬牙。
不能等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