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因然在游轮上说的那些话再次在薄谨言耳边响起，那些恶毒的言语争先恐后钻进他脑海。

他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从离乱情迷变得冷静痛苦。

是啊，他根本就不配喜欢别人，更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欢！

他不配得到幸福，他感到快乐的时候都应该有负罪感！

“薄谨言？”沈繁星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媚：“你怎么了？”

薄谨言痛苦地挣扎着，如果沈繁星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比离开傅宴州时还要决绝吧？

“对不起。”

他突然起身，按亮了床头的灯。

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也瞬间冲淡了不久前的暧昧。

沈繁星的脸很红，眼神带着不解和微微的难堪。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看向薄谨言，却没有说话。

“对不起。”薄谨言再次道歉，“刚才是我冲动了。”

沈繁星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有点生气又有点尴尬。

她下床，走到薄谨言面前，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把我当成了谁？”

“我没有！”薄谨言毫不犹豫否定了沈繁星的后一个问题。

沈繁星扯了一下嘴角，笑容有点嘲讽，“所以你说想见我，就是要这样？”

薄谨言道歉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低声道：“是我的问题。”

他的样子并不想解释太多。

沈繁星抓了抓头发，感觉刚才荒诞的好像一场短促的梦。

“我先走了。”她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想尽快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