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是猜到沈繁星会过来的,他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两人见面只会有尴尬,尤其不应该这个时候见,至少有一个过渡时间。
但他也有不理智的时候,所以早早来了秀场。
从沈繁星进来时,薄谨言就用余光看到了,他也能感觉到沈繁星在看向自己。
两人明明距离很近,却让薄谨言觉得仿佛隔了道天堑。
也许以后,沈繁星都不会再对他主动哪怕一丝一毫了。
薄谨言苦笑,他一个坠向深渊的人,就别拉着别人陪自己一起跳了,那也太缺德了。
“谨言?”冯舒碰了下他肩膀,“想什么呢?”
薄谨言回过神来,摇摇头。
“那个女生是那天我在酒店阳台见到的吧?你们真的不熟吗?”冯舒好奇地问。
她总觉得两人的关系应当不是来看同一场秀却要像陌生人一样。
尤其沈繁星的位置,肯定是看到薄谨言了。
薄谨言又想回头了,不过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轻描淡写道:“认识没多久。”
冯舒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追人家,结果被拒绝了呢。”
她说这话也是在试探薄谨言,想看对方的反应。
他们认识很久了,她觉得自己对薄谨言的好感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只差一句未说出口的表白。
她不信薄谨言一点也感觉不到,除非他故意装作不知道。
想到这里,冯舒眼中闪过落寞。
薄谨言无意识地捻了下指尖,随即轻笑道:“我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清楚,就别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