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薄谨言被傅宴州的一番话刺激得离开了医院,却在回去的路上逐渐冷静下来。
同为男人,他很快摸清了傅宴州的心思,更加知道傅宴州这个人的阴暗面。
就算自己不能和沈繁星在一起,他也不能看着沈繁星再往火坑里跳一次。
薄谨言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冷静下来还是又上头了,这对于一个快要三十岁的男人来说,实在有点不应该。
皮埃尔看薄谨言面色阴沉地回来后,不到半个小时,又一阵风似地卷了出去,他叫他也不应,让人十分摸不着头脑。
薄谨言再次到了医院后,薄谨言并不在。
他得之老太太手术挺成功的,不由松了口气,心里想的是沈繁星现在一定很高兴。
有人告诉他沈繁星去休息室休息了,于是薄谨言就站在休息室不远的窗外等,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你……找我的?”沈繁星看着走近的人,不确定地问。
薄谨言低头看着她睡得有点乱糟糟的头发,很想抬手替她捋平,但忍住了。
他能预想到,只要自己一抬手,沈繁星肯定会下意识第后退。
她可能再也不会像那个晚上一样对自己主动了。
薄谨言“嗯”了一声,猜测她匆匆出来是要去看傅老太太,于是先道:“我去看过傅奶奶了,目前情况很稳定。”
沈繁星点点头,暗自松了口气,又对上薄谨言的目光:“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吗?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的。”
薄谨言想说没多久,但话到嘴边,临时变了。
“护士告诉我你刚进去休息室不久,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就没有叫醒你。”
沈繁星睁大眼睛,“所以你在这里站了将近三个小时?”
是有多重要的事,一定要等在这里和她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