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繁星心情极其复杂,脑子里也乱七八糟的,各种思绪交织,理不清头绪。
她猜到了事情绝对不像薄谨言说的那么简单,可是酒庄依靠的葡萄园就这么轻易送人了,薄谨言要自己的报答仅仅是送给他母亲一件衣服。
皮埃尔再三摆脱她不要对薄谨言提起这件事,沈繁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总不能装聋作哑真的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但话又说回来,就算她知道了,她又能做什么?
薄谨言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真的仅仅是觉得自己有趣?
哪个傻子会因为一个人有趣就付出这么大的成本帮忙?
是因为喜欢吗?她不太确定,如果喜欢,那晚就不应该推开她。
又或者是薄谨言对自己确实有好感,可是又放不下谢因然,才在关键时刻停下。这次的帮忙难道是为了补偿?
那他对暧昧对象可是够大方了。
一路上,沈繁星的脑子里简直是在播放十万个为什么,她却想不出一个准确答案来。
薄谨言,无论是为人,还是行事作风,都很让人看不透。
心神不宁地回到酒店,沈繁星想到皮埃尔说薄谨言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的,听起来不像什么好的事情。
她犹豫了一下再次拨通了薄谨言的电话,这次倒是通了,只不过好久没人接。
就在沈繁星以为对方不会接了的时候,电话那端传来了薄谨言难掩疲惫的声音:“喂?”
“你……还好吧?”沈繁星从他的声音中就感觉到自己问了句废话。
认识薄谨言以来,对方好像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流露出这样脆弱疲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