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脑海里出现了沈繁星的身影,但他没有说出名字。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他又抛出一个问题,“怎么就能确定,我是喜欢她,而不是一时兴起,对她产生了兴趣?”
陈老直言不讳道:“你这个样子,八成是喜欢了。就你这个性子,要仅仅是感兴趣,也不至于大半夜跑到我这里来撒酒疯。”
薄谨言扯了下嘴角,仰头用手背盖住眼睛。
“我居然这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上谁的。”
陈老“呵”了一声,“你这还叫容易?二十八年了,你再不喜欢个姑娘,我都怀疑你性向了。”
“有你这么和患者抬杠的心理医生吗?”薄谨言拿开手,瞥了老头一眼。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想告诉我,你喜欢上一个姑娘,但你觉得自己不配,会把对方害惨了。”陈老总结道。
薄谨言不想承认也只能承认,“我这个人就是反复无常,情感拉锯,这一秒想要把人追到手,谈一场恋爱,下一秒自己都不想活了,还怎么对人家负责?”
陈老看着他,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薄谨言时常不想活,但却一直不敢死。
“凡事别做预判,也许你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对方,又或者恋爱之后,你发现自己根本就舍不得推开她,那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你能追到人家?就算你追到了,也许赶在你情绪反复之前,人家就腻了,先和你提分手了。”
陈老摊摊手,一副“这本来就不是问题”的轻松姿态。
薄谨言想说老头儿也太瞧不起他了,但带入沈繁星想一想,还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