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的很近,沈繁星差点被她这一嗓子震聋,周围也有几双眼睛看了过来。
“你小点声吧,是想让所有人都来听听你这窝囊的情史?”沈繁星恨铁不成钢。
林琳瘪瘪嘴,没有反驳,而是承认:“是挺窝囊的,又窝囊又犯贱。”
沈繁星想到自己这三年,叹了口气道:“我不该说你,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更糟糕。”
尤其想到她曾经为了和傅宴州有夫妻之实,还刻意勾引过,结果被对方推开,就羞愤欲死。
再想到傅宴州和苏雪凝在酒店床上纠缠的身影,她除了一阵反胃,更加庆幸当初傅宴州没有碰过自己,赶紧又倒了一杯酒压惊。
“对了,你和那个薄谨言……你们现在什么情况啊?我听林之砚的意思,你们之间……”
林琳大脑一半被酒精麻痹了,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词形容。
沈繁星听了林琳一晚上的劲爆八卦,不回馈一点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她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那些不太愿意细想的事情,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
“薄谨言也是个混蛋,他一边撩我,一边对前女友念念不忘!说什么想见我,结果关键时刻又把我推开!”
沈繁星说得很模糊,但林琳即便醉着,也很会抓重点。
“薄谨言也有前女友白月光?!”林琳愤怒地一拍桌子,随即又同情地看着沈繁星,“你怎么总能遇到这种男人啊!”
沈繁星不确定谢因然和薄谨言到底什么关系,但肯定不单纯就是了。
“我本来真的有点心动了,结果人家就是玩玩。”沈繁星自嘲,“总给人‘他好像对自己很特别’的错觉,其实对谁都一样,惯用的伎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