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想,不满足是因为对一个人的期待太高了。
可她为什么要对薄谨言有那么高的期待?
客观来讲,他们从认识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而已。
这太不科学了。
沈繁星清楚,清醒时的自己都不一定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现在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就更不行了。
她甩了甩头,决定先不想了。
总之薄谨言并没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薄谨言见她半天不开口,又用力甩头,以为是酒喝多了难受。
“先回车里吧。”薄谨言伸手想要把人搀扶回车里,半真半假道:“无论如何,你今晚见到最后的人只能是我了。”
然而他指尖还没碰上沈繁星,就被沈繁星避开了。
沈繁星刚才用混乱的大脑,告诉自己薄谨言多么多么好,他并不欠自己的。
可是对上薄谨言那张脸,她又忍不住想眼前的就是个撩完就跑,不想负责的狗男人,于是表情变得生气又委屈。
薄谨言收回手指后,不由摩挲了一下指尖,表情有点无措,又有点自嘲。
沈繁星是还在生气吗?还是真的只喜欢年轻的弟弟,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大叔”?
两人僵持着站了一会儿,薄谨言刚想说话,沈繁星却突然捂着嘴朝一旁的垃圾桶跑去。
她几乎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今晚是听林琳的八卦听得太投入了。
此刻终于撑不住,胃和思绪一起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