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以为两人认出了自己,毕竟自己是个三天两头上热搜的纨绔,被认出也不稀奇。
于是他没有在意,开门进屋。
他将沈繁星放在床上,转身想去找醒酒药,找了一圈无果后,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准备。
他之前并不常在这里住,而且他喝醉的时候大多是一个人,会让自己醉的彻底,没有人会拿这种东西给他。
“茶应该也可以吧?”薄谨言拉开抽屉,里面有之前随手从老宅拿来的两饼老同兴。
他掰了一块,用热水泡上,手法毫不讲究。
如果薄父知道自己那七位数拍来的茶饼被当成了醒酒茶,血压都会气高。
泡好了茶,薄谨言端着杯子推开卧室的门,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沈繁星在脱衣服。
她裹在外面的风衣早就给扔在了地上,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隐约能看见胸前的沟壑,她在试图继续解开下面的。
薄谨言喉咙一紧,猛然回过神来,赶紧把杯子放下,一把抓住了沈繁星的手腕。
“干嘛?”沈繁星抬头,不满地盯着他。
“你……干什么?”薄谨言声音发紧。
他大概二十几年的不淡定,都贡献给了今晚。
沈繁星奇怪地看着他,理所当然道:“洗澡啊!”
薄谨言:“……”
他竟然忘了这件事。
沈繁星还醉着,让她一个人进浴室肯定不行。
薄谨言有些头疼,低声道:“你先别急,喝点茶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