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今天没有去薄氏集团,也没有去盛誉,罕见地窝在了春和景苑的房子里,手机拿着手机,靠在沙发上放空。
他的表情是放空的,脑子却不是。
距离傅宴州发出那条回应离婚的消息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沈繁星竟然没有任何动作?
难道这么容易就被那几句恶心吧啦的话感动了?
不能吧!
薄谨言很想打电话过去问问沈繁星,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就听见了门铃声。
林之砚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袋子啤酒和零食。
“干什么?还没到世界杯。”薄谨言谢了他一眼。
林之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道:“当然是来聊八卦啊!八卦和啤酒也是绝配!”
“滚!”薄谨言抬脚去踹他,被林之砚灵活地躲过了,起身坐到了另一边。
“昨晚你把沈繁星带回这里了吧?”林之砚贱兮兮地问。
薄谨言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这就等同于默认了。
林之砚随即意味深长道:“昨晚才刚春风一度,今早就看见人家老公公开秀恩爱了,心情很复杂吧?”
薄谨言眼神凉飕飕地看过去,“我心情复杂不复杂不好说,我倒是能让你复杂。
“云城清水湾那块地你不是快要到手了吗?我可以……”
“哥!我错了!”林之砚一个滑跪,态度诚恳,双手合十。
“拿着你的啤酒和零食滚出去。”薄谨言烦躁道。
“别啊!我来是给你出谋划策的。”林之砚又坐回沙发上,开了罐啤酒。
薄谨言轻嗤,“不需要吧,这件事和我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