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将车子停下,道:“下车。”
沈繁星从傅家老宅惹来的一身郁气现在差不多都消散了,跟在薄谨言身边问:“去你家吗?”
“不然呢?”薄谨言看她,“你家有处理伤口的东西?还是你想去医院?”
还真是没有,沈繁星租了房子后,几乎没有添置什么,在那里住的时间都很少。
而且这一点划伤去医院也太夸张了。
“没想到你家里还会配着医疗箱。”沈繁星道。
“难道这不是最基本的吗?”薄谨言道,“不过你将是第一个使用它们的人。”
沈繁星失笑,“我该表示荣幸吗?”
“你还没有说,那个女人打你,你还回去了吗?”
进了电梯,薄谨言问。
上次两人一起乘坐这个电梯,是因为沈繁星醉后,薄谨言背着她上楼。
也才过去一天而已。
不过沈繁星完全不记得了,她以为那是梦,也不好意向薄谨言去求证。
“她五十多岁了,虽然可恶,我也不能殴打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吧!”沈繁星哭笑不得。
“为什么不能?”薄谨言盯着她的伤口越看眉心皱得越紧,“你嫁给傅宴州这三年,那个老女人就时常这样欺负你吧!”
沈繁星道:“她没有动过手,这是第一次。”
但言语行为上,确实没少故意刁难她。
就是因为之前沈繁星太过忍让了,才让姜芸莉受不了这次自己被怼,愤怒之下扔了一个杯子过去。
“下次不管是谁,哪怕是八十岁的老太太,你都要毫不留情还回去。”薄谨言那神色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