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州,我已经很委婉了,你最好别得寸进尺。”薄谨言冷笑,“要不是繁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以为我就这么点手段吗?”
“我和沈繁星还没有办理离婚手续,你就不怕你们的关系曝光出去,别人说你堂堂薄氏集团总裁,插足别人婚姻吗!”傅宴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薄谨言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我一个纨绔,绯闻一堆,我怕什么?”
“那沈繁星呢?你知道她肯定不希望这件事闹大。”傅宴州冷声道。
“所以你最好自己同意,别逼我再用什么手段。”薄谨言声音中带了明显的不耐烦,“鱼死网破的时候,你知道对谁的影响更大。”
他说完不等傅宴州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宴州脸色黑的能滴墨,薄谨言一个靠家里的纨绔,却事事都要压他一头。
他愤怒不甘,却无可奈何。
放下一旁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助理打来的。
傅宴州烦躁地挂断,不得不去考虑薄谨言说的话。
这件事拖到最后,损失最大的就是他。
可是真的要把沈繁星放走吗?
傅宴州疲惫地向后靠去,抬手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他想到刚和沈繁星结婚不久就是自己的生日,沈繁星偷偷去蛋糕店请人教她做蛋糕,学了半个月。
生日那天她和她做的蛋糕一起等自己到凌晨。
他回来的时候,沈繁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