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州,能别犯贱了吗?”沈繁星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嘲讽:“我们结婚三年,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现在要一千万一天买我的时间,你不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吗?”
傅宴州当然也知道自己是在犯贱,但他一想到那本离婚证,一想到以后连见沈繁星的理由都没有了,心底就一空,理智也跟着崩盘。
“就这样吧,以后能不见就不见。奶奶那边我回去说,当然你想说也可以。”沈繁星开口,拒绝了傅宴州可笑的请求。
一根细线在傅宴州心脏上牵动了一下,让他燃起一丝希望。
还有奶奶,沈繁星不见自己,但不会不去看望奶奶的。
“能抱一下吗?”傅宴州试探着开口。
他记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抱过沈繁星一下。
沈繁星本想拒绝,但对上傅宴州的眼神,突然想起了自己被沈家赶出门,孤立无援地站在大街上时,傅宴州赶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时候在她眼里,傅宴州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神,带她逃离了崩溃的世界。
于是沈繁星走到傅宴州面前,张开手拥抱了他。
傅宴州眼神瞬间有了神采,抬起手臂小心又用力地环住了沈繁星。
薄谨言坐在车里,脸黑的吓人。
他突然一加油门踩下去,到两人身边时狂按喇叭。
沈繁星吓了一跳,松开傅宴州,侧头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薄谨言降下车窗,皮笑肉不笑道:“呦,好巧啊!”
傅宴州脸色阴沉,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拳头。
沈繁星有一点无语,又有点奇妙的爽感。
她这个拥抱不是故意刺激薄谨言的,却达到了顶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