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以为薄谨言是不相信她,脸一下子冷下去,想要爬起来,扣在腰上的手却不放开。
“薄谨言!”沈繁星语气中带了怒意。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薄谨言问她。
沈繁星皱眉,她确实在林琳被接走后,全然没有印象了。
薄谨言无奈,“你是我见过断片断的最彻底的人了。”
“什么意思?”
沈繁星心里隐隐有预感那晚发生了一些事,尤其那奇怪的梦。
此刻对上薄谨言看她的眼神,她竟莫名有些心虚。
“沈繁星。”薄谨言开口叫她的名字,“你喝醉的那天晚上,不仅强吻了我,还……”
“不可能!”沈繁星面红耳赤地打断他,“我酒品很好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薄谨言被她逗笑了,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情,对沈繁星这句“酒品很好”实在不敢恭维。
“你是在那之前都没喝醉过吧?”薄谨言打趣道。
他倒是希望沈繁星从来没醉过,那样的沈繁星之自己见过就够了。
那次确实是沈繁星第一次喝醉。
在沈家,未成年人是不能饮酒的,大哥不允许。
后来离开了沈家嫁给傅宴州,她就更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即便是喝酒,也只一点点,这导致她对自己的误解很深,以为自己酒量很好。
“真的啊?”薄谨言看她的表情就相当于得到了肯定答案。
他心情大好,道:“幸好我留了证据,不然你真打算不负责啊!”
沈繁星被“证据”两个字弄蒙了,同时更心虚。
薄谨言一手环着沈繁星的腰,一手拿出手机,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