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心里弥漫开淡淡的失望,这次虽然不是薄谨言推开了她,但情况也差不多。
很多过往,薄谨言并不想让她知道。
一边撩拨她又一边隐藏自己,能有几分真心呢?
就在沈繁星以为薄谨言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薄谨言却突然道:“谢因然是我哥的未婚妻。”
沈繁星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明显愣住了。
她侧头去看薄谨言,刚好薄谨言也在看她,眼神又染上了那晚在游轮上的痛苦挣扎。
关系一确定,再联系薄谨言这样张狂的性格,那晚见到谢因然时反常的态度,沈繁星差不多猜到了其中的纠葛。
但她没有开口,静静看着薄谨言。
薄谨言抿了下双唇,继续道:“他们已经快结婚了,谢因然很爱我哥。但是……”
他说到这里,似乎说不下去了,眼神中的痛苦脆弱更明显。
沈繁星忍不住握了下他的手,道:“我知道了,别说了。”
薄谨言回握住她,好像这样就能汲取到力量。
“那年是我生日,我人在F国,就吵着要大哥过去陪我。那天天气不好,很多航班取消了。大哥坐了私人飞机,却在出发没多久……”
薄谨言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一样,好半天才继续说完后面的话:“出发没多久,就坠机了,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到。”
沈繁星的心脏跟着痛了一下,轻声问:“所以你这么多年都很自责?”
薄谨言轻笑一下,想让沉重的气氛轻松一点。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很自责,又自责又害怕。但我这个人,一贯没心没肺,况且那时候我也才十二岁,过了几年就忘了。”
他故意让语气很轻松,但攥着沈繁星的手指却不自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