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想不出其他答案,就暂且信了薄谨言的还算合理的解释。
“你还没有回答我,怎么确实你喜欢我?”她提醒道。
薄谨言想了想,坦白道:“其实你和傅宴州离婚那天,我一直偷偷跟着你们。从古玩市场到电影院,再到民政局门前。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这种事说出去够林之砚笑我一辈子。”
沈繁星早就知道了,但她装作微微惊讶的样子。
薄谨言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道:“这还不算喜欢吗?我从前没喜欢过谁,吃醋应该就是喜欢了吧?”
沈繁星心里是有些开心的,尤其听到薄谨言说之前没有喜欢过别人,还承认了吃醋。
她在思考要怎么回答,薄谨言却误会了她的犹豫。
“我知道我这人的风评很不怎么样,绯闻一大堆,你不相信也是情理之中。”他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要不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沈繁星挑挑眉,像是在权衡什么,片刻后点头道:“行啊。”
薄谨言松了口气,车子终于从公司大楼下开走了。
两人在外面吃过饭,沈繁星打电话给修锁的师傅,但师傅却说这锁设定了初始密码。
她又打电话给房东,打了几遍都不通。
薄谨言靠在一旁道:“不如今天就算了。”
沈繁星转头盯着他,总觉得对方表情有点不对劲儿。
但想到薄谨言不久前在车上很真诚的坦白,沈繁星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自家锁坏了和薄谨言能有什么关系?
最后沈繁星还是去了薄谨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