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傅宴州召开记者招待会,和沈繁星一起出席,向媒体解释关于他们的婚姻。
早上,沈繁星打着哈欠从房间走出来,发现客卧的门是半开着的,薄谨言已经醒了。
这两天,沈繁星一直联系不上房东,又不好直接将原本的锁卸掉,于是干脆一直住在了薄谨言家里。
她看了眼时间,记者招待会是上午十点半,现在才八点,完全来得及。
“薄谨言?”沈繁星一边朝客卧走一边叫薄谨言的名字。
“醒了?”薄谨言站在镜子前,已经穿好了西装,打好了领结,一副随时可以出席国际会议的模样。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沈繁星的错觉,薄谨言那张原本就很帅的脸,今天格外吸人眼球。
“你这是……准备出去吗?有别的安排了?”
沈繁星不确定地问,但心里暗暗高兴。
自从那晚薄谨言知道自己答应了傅宴州会出席记者招待会,就坚决要送自己过去。
两人拉扯了两天,最后各退一步——薄谨言把沈繁星送到酒店楼下,但不能跟着她一起进去。
现在薄谨言打扮得“花枝招展”,应当是临时有了新的行程。
薄谨言将额前的碎发理到后面,侧头似笑非笑看着沈繁星:“我有别的安排,你看起来很高兴?”
“绝对没有!”沈繁星做出失落的表情,“你不能去送我,我真的很遗憾,不过还是要以工作为主。你放心,我就去露个面而已,不会出什么事的。”
薄谨言哼笑,“我怎么能让你遗憾呢?所以今天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推掉,只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