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傅宴州收起手机,看向沈繁星。
沈繁星“嗯”了一声,不过她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件事。
她目光看向手术室的方向,脸上满是担忧。
傅宴州继续道:“薄家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你确定自己要和薄谨言在一起?你选择的不仅是他,还有他的家族。”
沈繁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想清楚。”
“我怕你因为这件事,对薄谨言带了愧疚,所以什么都会答应。”傅宴州低声开口。
他不愿细想自己此刻到底出于什么心境说的这番话,是真的希望沈繁星理智一些,还是趁机劝说沈繁星离开薄谨言,为自己以后留一线机会。
“而且就算薄谨言现在对你是真心的,你能保证他以后不变心吗?再退一步讲,就算薄谨言没有问题,他的家人会接受你的身份吗?”
沈繁星眉心越皱越近,眼神越来越冷。
她低声道:“首先我不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问题,而且薄谨言的妈妈和你的妈妈不一样。其次,我们之间彻底没有关系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也不需要你做多余的提醒。
“我很感谢刚才危机情况下,你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在现场帮忙。但一码归一码,你依旧没有资格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她说完指着电梯的方向,“你可以离开了。”
傅宴州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沈繁星始终站在一边,除了最开始过去打了个招呼,就没有再靠近薄家人。
薄老爷子的目光落在沈繁星身上,问身边的薄崇远:“那位是谁?谨言的……朋友吗?”
薄崇远也没有见过沈繁星,又将目光投向了李佩瑜。